“圈套!一定是你的圈套!”那少年机灵的很,立刻识破了,打死不上当,“你想等我们都喝了酒,就向圣上告我们不敬圣上,罪该万死!”
一大群人浑身发抖,越想越是可怕,故意让别人做错事的把戏,后宅中实在太多了,不能不防。
“嘿嘿,没想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阴毒的女人。”那少年冷冷的笑着,眼神中鄙夷到了太平洋,“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附近的人愤怒的看着胡雪亭,大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死她们?
“除非你也喝一口,否则我们绝对不信!”“对,若你是好意,请先饮了这杯酒水。”“要是你不敢喝,你就是有阴谋!”一大群人盯着胡雪亭,只要胡雪亭喝一口酒水,是善心还是恶意,立刻就明白了。
胡雪亭看看四周或提防或鄙夷或狠毒或憎恨或仇视的眼神,笑了:“聪明!被你们看破了。”
一群人恶狠狠的看着胡雪亭,世上果然有如此恶毒的人啊。那小男孩更是得意的看着胡雪亭,充满了揭穿一个恶人的自豪感。
胡雪亭毫不在乎的迎着众人的愤怒和敌视,大摇大摆的四下看看,转身瞅瞅张夫人闺蜜团,以及胡宅蹭吃蹭喝小姐团,恶狠狠的道:“你们几个,立刻喝了,否则打死你们!”
张夫人闺蜜团和蹭吃蹭喝团犹豫了,独孤兰当先端起了酒杯。那少年大声叫:“不要喝,她想害死你!”
独孤兰转头看看其余人,一大群人眼神中都是喝酒就要挂的警告。再看蹭吃蹭喝团,一群女孩子可怜巴巴的,不喝一定被胡雪亭打死,喝了还能赌一下圣上的仁慈。
独孤兰看了一眼卖女求荣的父亲,一仰脖子,用力的喝下了酒水,温热的酒水顺着喉咙流下,眼角却有一滴泪水滴落。
“我也喝。”宇文婷咬牙,同样喝了酒水,身上那温暖的感觉,舒服的想要呻(吟)。
“喝了,不用怕。”赵夫人淡定的和其他闺蜜道,带头喝了酒水。
周围的人看着张夫人闺蜜团和蹭吃蹭喝团的蠢货们,只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为了胡雪亭的拳头,竟然连皇帝都不怕了。
“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可恨!”那少年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盯着胡雪亭,怎么都想不到,明明揭穿了胡雪亭的阴谋,还有人受到她的威胁,喝下了酒水。
……
石介皱着眉头,左右看看没人注意,终于问胡雪亭道:“你真的不知道李二就是杨広?”就算他这个笨蛋,现在从结果倒推,也发现了一大堆的蛛丝马迹。
比如李二总是在讽刺杨広,比如李二从来没用过“圣上”“陛下”之类的词语,每次都是直呼杨広之名,比如李二敢拿帝王家事开玩笑作为写诗背景,比如杨轩感对李二掩饰不住的恭敬和小心。
“我能看见的,你不可能看不见。”石介的逻辑很简单,笨蛋能发现的,聪明人一定更早的发现,胡雪亭肯定从李二的言行态度,以及杨轩感的神情中,早早的发现了李二就是杨広,然后故意胡作非为,买冷门赌一票大的。
“我像是这么疯狂的人?”胡雪亭反问。
石介冷笑不语。故意装作不认识某某贵公子某某大臣某某皇子某某王爷某某皇帝,然后在贵公子大臣皇子王爷皇帝的面前述说对其如何的推崇,如何的佩服,并且大公无私就事论事,指责该人的错误,一脸的“天下皆不懂你,唯有我懂你”,“我佩服你不是拍你马屁,我也指出了错误,所以我只是单纯的老实天真可爱就事论事毫无私心”,从而在那些贵公司大臣皇子王爷皇帝的心中留下天下虽大,只有此人不是妖艳贱货,不娶她,就是对不起老天爷的深刻印象,最后逆袭成功,嫁入豪门。这种狗血套路,实在是太路人皆知了,就连石介都略知一二。
“这不仅仅是无耻,更是无聊。”石介道,就不信杨広看不透这种套路,人家杨広随便在皇宫里散个步,都会遇到七八个不认识杨広身上的龙袍,以为只是一个小侍卫的可爱清纯天真宫女嫔妃,要是再看不透胡雪亭这种低级手段,那基本和猪一样的智商了。
胡雪亭小心的左右看看,凑到石介的身边,低声道:“我真的没有认出来……”
不是吧!
石介大惊失色,人说恋爱中的女子智商下降,难道胡雪亭对杨広一见钟情,智商瞬间跌倒脚底板?
胡雪亭一脸的吃(屎):“惯性太大,屡教不改!”
习惯害死人啊!
历史书上,电视剧里,电影里,哪一次不是把杨広骂的一塌糊涂。荒淫无耻,昏庸无道,残暴,愚蠢,好像地球上找一头猪出来,都能比杨広更好的管理国家。杨広的人设要么就是好色无比的大胖子,要么就是一脸阴狠的吊眼睛尖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