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该死的女县令不认识他!
只要能跑掉,谁知道他想做带路党来着?张晓刚打定了主意,回家后立马装病,一年不出门,看这个县令怎么找得到他。不,装病太不保险了,新县令驾到,接风宴中要是缺了谁,县令多半就有了怀疑,往谁家一跑,探望病人,分分钟认出了他。必须是外出做生意,一年内回不来,就不信县令无凭无据,就认定了是外出的他想要做带路党。
跑!拼命的跑!风声在耳边呼啸!灰尘在脚下汇聚成烟雾!张晓刚感觉肺里火热,好像根本呼吸不到空气。应该已经摆脱了吧?张晓刚微笑着,慢慢的减速。
“喂,你是不是肚子疼啊?”背后,那个女县令的问道。
毛啊!这样都能追上来?张晓刚嗖的就蹦了起来,根本不向后面看一眼,埋头猛冲!
“好轻功!继续!加油!”胡雪亭大声的鼓励着,声音中不带一丝的气喘。
张晓刚想回头大骂,你丫的是县令,跑这么快干嘛?有种和博尔特去比啊!一转头,看见胡雪亭骑在马上,悠然的跟在他的背后。
“跑啊,继续啊,我看你能跑多久。”胡雪亭笑眯眯的。
张晓刚仔细看马儿,认真的数马腿,四条,再数自己的腿,两条。
“胡县令,小的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解手而已。”张晓刚笑容满面,气喘吁吁。
胡雪亭慢悠悠的拔剑。
“小的生是胡县令的人,死是胡县令的鬼。”张晓刚笑容谄媚,呼吸平稳。
“嗖!”剑光掠过,张晓刚的头发少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