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计,不需要冒充贼人,就能让胡雪亭这个狗贼人头落地,我等还毫发无损。”仓曹忽然道,冒充贼人杀官,实在是愚蠢的主意,哪个贼人敢冲到县衙杀官?说出去都没人信。
仓曹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放火烧粮仓。
整个丹阳县的官吏,除了县令胡雪亭和巡检之外,尽数都在县衙关着,要是粮仓失火,县令的责任最大,仓曹可能要背上一小块,但是,能够一把火烧掉粮仓,掩盖粮仓空虚的实情,仓曹觉得这点小责任完全不介意。
“本县粮仓失火,胡雪亭必然要背绝大部分责任,她必须立刻派人救火!”
“只要巡检配合,火场之中,谁能保证不出意外?”仓曹笑着,“本县胡知县一心为公,葬身火海,当请朝廷嘉奖遗孤。”
主簿冷冷的看着仓曹,所有的风险都是巡检和他承担,也想的太美了。
“不管谁当县令,我依然是个管仓库的,我又有什么损失?”仓曹冷笑,“你想做无冕之王,总要付出一些代价,承担一些风险的。”
……
天色又黑了下来,一群官吏屏住呼吸,看着窗外某个方向。
“为什么还没有动静?”主簿厉声问道,难道连点火都不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