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衙役终于记起了自己的责任,急忙吼道:“威武!”

人群中有人莫名其妙,这时候喊威武干嘛?

“县令,冤枉啊,冤枉啊!”李家的人大哭,太不讲理了。“我们去府城告状!去京城告御状!”

其余人看着李家的人,同情极了。

“呸!狗官!”有人在人群中低声唾骂,本来张家是可怜,李家是嚣张,但那也只是银钱的纠纷,可以重打李家的人,可以罚还钱,但随随便便就罚了十倍,这是要逼得李家家破人亡啊,未免太过了。

“小心你的脑袋。”人群中,有人急忙提醒。

公堂上静悄悄,百姓满怀愤怒,走出县衙老远,然后才敢唾骂,还以为胡县令杀了主簿等人,有那么一点点好官的可能,没想到就是一个彻底的狗官。

“唉,我们还真的要仔细揣摩,到底这个胡县令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了。”有人却对着几个老朋友叹息,不揣摩透,很容易掉脑袋的。

“你们说,有没有一点点的矫枉过正的味道?”有人皱眉,乱世用重典,胡雪亭是不是发力过猛了。

“不知道,还要看看。”其余人摇头,神经病的思路不好理解,孤例没什么参照效果。

飞鸽传书落到张镇周的手中的时候,不过是两个时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