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霖看看胡雪亭,又看看张镇周,笑了:“万事自然有张总管主持公道,谢某只是说了爱慕你而已,论情论法,又该当何罪?”就不信在张镇周面前,胡雪亭也能做出什么事情。

胡雪亭眼泪打滚,指着谢承霖颤抖的道:“你羞辱了我,我不想活了!”

这种低级的演技,都没人信。

谢承霖更淡定了,你去死啊,绝不拦你。

胡雪亭嗖的板起脸,道:“当众调戏良家妇女,致人死地,该当何罪?当众调戏朝廷命官,致人死地,又该当何罪?”

不是吧?谢承霖睁大了眼睛。

“起码是满门抄斩!”胡雪亭道,脸色认真而严肃。

一群官员睁大了眼睛,毛!

“但是,看在张总管的面上,今日不宜见血,就打五百大板吧。”胡雪亭认真的看张镇周,真的是看你的面子,一转身,一拳打趴下了谢承霖。

“左右,拖下去打。”胡雪亭招呼仆役,几个仆役护卫震惊的看着胡雪亭,又看看张镇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唉,没有熟人,喊不动人啊。算了,我自己打。”胡雪亭叹息,揪着谢承霖暴打。

大厅中,一群官员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做。一群护卫盯着张镇周的眼睛,只待他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