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男子一刀割下周三毛的一块血肉,放在嘴中,用力的咀嚼。

惨嚎声不绝于耳。

“何以如此残忍?”商旅中,有路人惊呼,难道这丹阳县令,连斩立决需要上报刑部,然后秋后问斩的规矩都不懂?

“这凌迟处死,可不是随便乱用的。”有路人低声道,但看看那台上愤怒的死者家人,又沉默了。

这凌迟处死凶手的痛快,根本不能磨平悲痛的一丝一毫。

……

丹阳县中,所有人看人的眼神都不太对了,充满了热烈的期盼,和对未来的向往。

“马二水,你不是老炮儿嘛,快去砍人啊。”有人见了某个有名的小混混,大声的道。

立马有一群人握紧了手里的菜刀和棍棒,死死的盯着马二水。

马二水重重的往地上吐了口痰:“呸!老子改邪归正种田了!少打老子的主意!”

一群人鄙夷了,热情的劝:“太没志气了!你一定要坚持!当流氓砍人是很有前途的!”

街口,几个孩童玩耍着,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靠近,手里拿着一只麻袋。

“抓拐子!”角落中,隔壁的院子中,屋顶上,树上,草丛中,顽童脚边的泥土下,瞬间跳出了二三十个人,怒吼着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