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张仪同熟悉,可否让张仪同出面,劝劝胡雪亭?”有御史问道,一大群御史抬起了头,谁都没指望胡雪亭会认输什么的,但是,大可以换个斗争模式嘛,比如真人pk,不是很好吗,何必局限在写奏折告刁状呢,太不符合胡雪亭的一贯性格了,简直是堕落了!

赵御史看着充满期待的同僚们:“我已经去过了。”一群同僚们默然,不用问,只看赵御史的那一双死鱼般的眼睛,就知道结果了。

“唉!”叹息声像波浪一般席卷整个御史台。

一个小吏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大声的喊:“今天,送奏折的马车还没来!”

一群御史愣住,快递偷懒了?

“不会,他们不敢。”有御史立刻道,原本一个小包裹就能搞定的邮件,忽然变成山一般,多到要用马车拉,驿站自然是怨声载道,但骂归骂,却绝不敢耽误了工作。

“有可能是信差病了。”某个御史道,别看邮件送到御史台用的是马车,其实从淮南道一路过来,那些信差用的都是驿马,每个人在马上放好几个大包裹,背后还要背一个比人还大的包裹,要是在鼻子上系上一块面巾,就和东瀛的贼一样。就这工作强度,信差累病了也是正常。

“我看见驿站的人了,没来我们这里!”那小吏欣喜的大声说道。

御史们怔住,忽然跑出了御史台,挤在门口,看着远处分发邮件的驿站小吏。吏部,工部,刑部……驿站小吏一个一个部门分发着。御史们死死的盯着那小吏,那小吏终于走向了御史台。

“唉!”失落的长叹声在四处响起,估计是来通知御史台,拉信件的马车坏了,要修理几天。

“这是今天的信件。”那小吏送出了两三份奏折。御史们死死的盯着小吏的手,赵御史颤抖着问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