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这个县尉很能闹腾嘛。”有贼人大笑,历朝历代,就没有听说善良的百姓能对抗成千上万的贼人的,就算那些搭起了高高的围墙抵抗贼人的村庄,在大门被破之后,同样立刻变为只会哭喊逃命的弱鸡,这丹阳县既然已经被破,再多的衙役兵丁百姓,也只是逃跑的份。

“杀了那县尉。”有贼人狞笑,总有人站出来对抗替天行道,不过这些人一般都死得比较快和比较惨。

远处,一堆黑压压的人影飞快的跑向这里。

“怎么这么多人?”一个贼人额头流汗,起码有上千人。

“不要怕,都是小白兔而已。”拿板斧的贼人大笑,离开了丝绸铺子,杀了这许多人,他已经杀出了勇气和自信,百姓就是兔子,除了被杀还是被杀,再多也不怕。

“看爷爷一个人杀几千人!”拿板斧的贼人厉声大吼,冲了过去。

一道人影从他的身边掠过,微风扑面。

“咦,什么人?”拿板斧的贼人一怔,飞快的转头,却只看见一条人影杀入了身后的贼人群中,鲜血四溅。

“不敢和爷爷开打?”拿板斧的贼人大声的挑衅,迈步追赶。

“噗!”上半身落在了地上。

“啊!”他惨叫着看着依然笔直的站立在原地的腰部以下的身体,以及鲜血。

“剐了他!”越跑越近的黑压压百姓怒吼着,各种刀剑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