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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
杨轩感微笑着,道:“不如各退一步,流放到琼州吧。”
李浑怒目杨轩感,这也叫各退一步?“老夫决不答应!张镇周在此次贼患当中,未有大错,不该被严厉追究责任,顶多罚俸!”然后,又是巴拉巴拉的一大堆废话。
满朝文武都听得腻了,对张镇周的定论,讨论了一个月,竟然只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张镇周必须要背这个黑锅。
丹阳县县尉上报贼患,整个淮南道甚至江南都听说了贼患,无数的郡县发公文上报淮南道,洛阳都直接派人干涉了,淮南道行军总管张镇周竟然置之不理,任由贼患产生,他不背锅,谁背锅?甚至用“背锅”这个词语,已经是给张镇周面子了,说得好像是别人的错似的,这根本就是张镇周的错!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稍微按照朝廷律法办事,向丹阳县派遣千余士卒,严格要求淮南道各地扼守要道,拘捕没有路引的旅人,这贼患很有可能就不会发生。
张镇周愚蠢到这个层度,完全是咎由自取,只是可怜了丹阳的百姓。
但对于处罚的力度,意见就很不统一了。
高颖力主贬为平民百姓,下狱三年,以儆效尤。
公正的说,这个处罚重了点,多半是为了张镇周耍了他的儿子,做老子的总要呛声。
李浑自然是要力保张镇周,坚持顶多是工作疏忽,办事不力,马虎大意什么的,所谓贪赃枉法,条条没有不符合这次的贼患,凭毛因为一次大意,就要流放?顶多罚俸。
这个处理又太轻了点,简直无视了丹阳县数千百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