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对付李建成的办法,比如让李建成继续蹦跶,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然后一网打尽。最简单的,只要看谁在茶楼酒馆跳出来吹捧李建成,谁就很有可能是李建成的人。

只是,不知道李建成下一步计划是什么的情况下,抓一些虾兵蟹将,毫无意义,反而可能被牵着鼻子走,风险很大。

胡雪亭摇头:“其实我手下留情了,我应该当场击杀了他的。”

一群精英责怪:“休要胡闹!”现在的尺度刚刚好,别以为什么事情都能用杀解决,过头了,就是拿自己的人头开玩笑。

胡雪亭摇头,是啊,就是因为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不想被人砍了自己的脑袋,才该死的手下留情了。

杨恕看着胡雪亭,道:“老夫在洛阳城中有一草庐,送了给你。”

一群核心精英微笑着看胡雪亭,房屋不值钱,但是意义重大,胡雪亭这第二代核心的位置是彻底明确了。

胡雪亭精神大振,问道:“每平米多少钱?精装修还是毛坯?学区房还是高档住宅区?总价多少?”

……

大雨在第二天凌晨的时候终于停住了,太阳高高的挂着。

“宣东突厥使者觐见!”七八个东突厥使者走进了大殿,傲慢的行礼,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步伐,语气,全部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连身上的衣服都是仔细挑选过得,务必把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显露出来,给大随朝那些文弱的人瞧瞧,东突厥是多么的彪悍。

“平身。”

东突厥使者们抬头,鼻孔向天,各自摆出姿势,努力的鼓起胸肌腹肌背肌肱二头肌马甲肌六块肌八块肌,看向大随官员们。一瞅,一群东突厥使者大惊失色。

为毛每一个大随官员身上都鼓鼓的,几乎要撑破衣服?难道胸肌发达到了如此程度?不是说大随官员,特别是文官,全部都是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吗?

东突厥使者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大殿中的每一个人,立马发现除了李建成,个个胸肌爆衫!连几个白胡子老臣的胸肌都比正常人类强大十几倍!再看杨広,这雄壮的胸肌,已经把脑袋都埋在肌肉里了!那个胆敢杀东突厥勇士的什么钦差的什么特派什么员的胡雪亭呢?咦!根本不在大殿上。

“难道,这大随朝的官员的品级,是根据肌肉多少决定的吗?”东突厥使者们不敢置信,该死的,那个什么胡雪亭没肌肉,所以连站在大殿上的资格都没有?怪不得李建成站在最后头,他根本没肌肉啊!

一群大随官员鄙夷的看着东突厥使者们,东突厥使者们秒懂,就这点肌肉,也敢在一群健美先生面前现,太不自量力了。东突厥使者们急忙规规矩矩的站好,再也不敢秀肌肉。

李建成看着一群诡异的大随同僚们,完全不理解发生了什么。

一群大随官员冷冷的看李建成,指不定你小子今天就会勾结御前侍卫勾结某个御医勾结某个太监宫女,或者干脆亲自上马,玩一手彗星袭月,荆轲刺秦王,血洗皇宫什么的,不在外套里面加一件两件盔甲,哪里有安全感?如苏威这般完全不会打的文臣,干脆加了软甲又加锁子甲,还要再加厚厚的两件棉袄,走路都要人扶。小命要紧,外表算什么?

“大随陛下,我东突厥勇士进入大随,乃为了两国邦交而来,为何杀我勇士?”东突厥使者首领说道,必须告死胡雪亭,就不信死要面子的大随人能够无视被人当面打脸。

杨広伸手,想要掏耳朵,可惜衣服里面的盔甲太厚了,手臂弯不过来。一个太监急忙小心翼翼的伸出臃肿的手臂,小心的给杨広掏耳朵。

“再说一遍,朕听不见。”杨広淡定的道。

一群东突厥人脸色愤怒极了,无耻!一点没有大国风范!

“陛下这是想要和东突厥宣战吗?”东突厥使者首领厉声道,为了一个小小的钦差的特派员杀人,结果引起大随和东突厥连绵战火,值得吗?

“哦,没关系啊,朕一直想要灭了东突厥。”杨広懒洋洋的道。

东突厥使者首领怔住,你丫不按照台词说,我怎么回答你啊?难道是战就战?

李建成闭上眼睛,这一切都超出了估计,但是,没有关系,真的没有关系。

东突厥使者首领愣了半天,绝对忽略过这句话,回到剧本台词中:“我东突厥勇士仰慕大随文化,想要举族投靠大随。”偷眼看大随皇帝和大臣们,是不是该惊讶,或者大喜,至少也该有个得意的表情吧?

杨広和一群大臣们各个面目表情,甚至好几个大臣一脸的不耐烦,想打哈欠。

“大随朝根本不在意我们东突厥!”一群东突厥使者心中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