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村民用力的点头,当年不过是把张小花卖到了窑子里,没有沉江,实在是太厚道了,张小花不识好歹,简直不是人。

“早知道就把她扔江里了。”有人恶狠狠的道。

有人大声的叫:“若是吃绝户要死罪,那么谁还会仁厚的留绝户一条活路,干脆沉了江,岂不是干脆?这是逼所有人杀光绝户啊!”

“吃绝户是规矩,官老爷要管,只怕也管不了。”有人大声的道,到处都是这个规矩,官老爷能怎么样,以前也不是没人告过,还不是不了了之。

“你们的规矩,你们的想法,我丹阳县全部不管!我丹阳县的规矩,就是谁敢犯罪,死路一条!”佘戊戌笑了。

“大家和官老爷拼了!”有村民大声的喊。十几个士卒挥刀就杀,惨叫声中,其余村民转身就逃。

“吃绝户的又不是只有我们村,为什么只杀我?”村长大声的叫,不杀别人,只杀他,太不公平了,他不服!

“你去地狱,找阎罗王问问。”佘戊戌懒得多说,挥刀斩下,然后冷冷的看着逃走的村民,又是意料之中,又是深感失望。

“把人头挂起来。”佘戊戌下令道,镇江县必须经过一次彻底的梳理,所有杀人放火,拐卖人口的人,不论过去了多久,全部抓出来杀了。

“不如此,这镇江就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笑笑握着刀,厉声道。天下百姓衡量对错的标准,不是官府的法令,不是书中的道理,而是做了事情,有没有受到惩罚。吐痰被罚了钱,吐痰就是错的;吃绝户没有被官府受理,逼死了丫鬟没人管,那就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