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流民的背后,忽然有苍凉的号角声响起。数万贼人纷纷止步,回头张望,这号角声绝对不是流民能弄得出来的,流民军大多没有号令,偶尔拿几个破铜锣敲几下的,已经是训练有素的贼军了。
一支骑兵出现在流民贼军的背后,千余人牵着坐骑,缓缓的靠近。
“不好,是官兵!”贼人中有人大声的尖叫。
“快逃!”“官兵!”数万流民慌乱不堪,乱成一团。
裴长才和石子河大声的呵斥着:“不要慌!才不到千人!我们能赢!”
“呜!”号角声又在另一个方向响起,同样是近千骑兵牵着坐骑,缓缓的靠近。
“是骁骑卫!是杨将军!”一直缩在泥土围墙下哭泣的县令猛然冲上了泥土围墙的顶端,看着骑兵的旗号,大声的欢呼。
“骁骑卫来了!骁骑卫的大军来了!”县尉当机立断,大声的呼叫。县城的百姓欢呼,大随最精锐的骁骑卫来了,贼人算个毛?
裴长才和石子河看不懂官兵旗号,听着县城内百姓的欢呼,脸色刷白。
“骁骑卫?”裴长才颤抖着道,白痴都知道骁骑卫来找他们算账了。
“别怕,我们杨司徒都能杀,还怕了杨司徒的儿子!”石子河脸色大变,完全想不起杨恕的名字,能够记得“杨司徒”三字,已经是一万分的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