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雪亭!”裴长才大叫,大随朝女将只有这么一个,站在前头的女人不是胡雪亭还是谁?
“胡星君有妖术的!”流民们惊恐了。
“她会吸走我们的魂魄!”有流民缩到了地上。
“我们投降吧!”有流民建议道,一群流民点头。
官兵抓贼,要么是全部受降,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不管以前杀了多少人,只要投降了官兵,就既往不咎,立刻成为将军什么的;要么是只诛首恶,把闹得凶的带头大哥砍死了,其余小卒子毛事没有,被收编,或者赶回乡村。不管是哪一种,他们这些人都丝毫无损。
石子河狞笑着问道:“刚才你说投降?”那个流民颤抖着道:“官兵人多,我们不如投……”一把尖刀捅进了那流民的肚子里。
石子河用力抽出尖刀,再捅进去,鲜血四溅。他抹着脸上的鲜血,狞笑着问道:“还有谁要投降?”
“干掉官兵!”有流民机灵的大喊,四周的人跟着喊叫,越来越多的人响应。
“胡雪亭算个毛,砍死她!”有人大声的叫。
“有本事,就爬到城墙上来啊!”有人见骑兵们一直不动,胆气壮了,战马怎么可能跑到城墙上来?只要堵住了城门,官兵再多也是没用。
“有胆子上来啊!”有人对着城下的骁骑卫叫嚷着,扯开腰带,对着下方撒尿。流民们狂笑声一片。
杨轩感盯着城头,泪如雨下,几个骁骑卫士卒见他冷静了,默默的放开了手,任由他慢慢的滑下马,跪在地上痛哭。
“看,那个官兵向着我跪下了!孙子,乖!给爷爷磕个头!”城墙上的流民们大笑。有流民捡了石头用力的扔向骑兵们,有流民对着骑兵们做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