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扯动。
明致睁大了眼睛看秦兄,谁告诉你空手撕衣服是很容易的?
秦兄看看四周,一群人古怪的看着他,秦兄嗖的就面红耳赤了,该死的,衣服这么牢固干嘛?
一群青年盯着秦兄用力的点头,目光中带着鼓励,再用力点,一定可以撕破的。
秦兄奋力再撕,该死的,还是没破!
明致小心的提醒:“要不要用牙齿咬啊?”
秦兄愤怒的看着明致,牙齿咬就没有一点点气质和形象了。
“难道,秦兄其实只是嘴上说的割袍断义,心里一点舍不得?”明致惊讶的问道。一群人死死的盯着那秦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咬都不行啊。
秦兄用力的咬住袍子一角,小心的撕扯,能不能撕破不要紧,要紧的是万万不能把牙齿扯一颗下来。衣袍牢牢的,一点都没有撕烂的迹象。
“唉,没想到秦兄竟然是这种无耻小人。”明致大声的叹息。秦兄尴尬极了,奋力的撕咬,衣袍上都是口水,衣袍就是该死的一点都没有破损。
“不如咬断手指断义吧!”明致建议,咬手指容易很多的。秦兄惊骇的看着明致,用不用这么狠啊。
“割袍断义,做不到,断指断义,又舍不得,看来你是混入长安的胡雪亭的奸细!”明致忽然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