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他们心中留下一条缝就够了。”胡雪亭笑,“从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听我说完话,我就已经赢了。”
……
“胡雪亭不过如此。”一群商人在马车上互相招呼着。
“少年得志,不知道天高地厚。”有商人淡淡的道,竟然以为可以用这么简单地话离间他们,或者招揽他们,真是太愚蠢了。
“以为流民冲击商铺,我们就会怕了,也不看看我们的背后是谁。”有商人笑着,大商号的背后是门阀,门阀就是大周朝的官,是李建成的背后支持者,李建成会冲击他们?
“再说,商号内什么都没有,那些流民来了也无妨。”好些商人微笑着,天下所有商号的总部都在繁荣的县城,这仓库却绝不会和总部在一起,最少也是在县城的另一个角落。倒不是有其他考虑,房价太贵,交通太堵,没必要把仓库和谈生意的总部放在一起。
“诸位都小心些,这几日之内,定然有胡雪亭的托儿来做说客。”有商人大声的笑着,其余商人也笑,说服失败,然后找托儿假装担忧胡雪亭的话,悄悄的四下散播流言,这种简单的伎俩,真是不能上台面啊。
“就这么简单?”有个商人忽然问道,欢笑的商人们慢慢的止住了笑容。
“停车!”有商人忽然道。
百余辆马车就在旷野中停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众人都下了马车,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胡雪亭白手起家,数次投资,不论是投资人,还是投资物,从没有失过手。”有商人道,说从来没有失手,肯定不怎么准确,又不是胡雪亭的跟班,哪里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但是从大局上看,一群关中的商人真找不出胡雪亭失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