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卒看着胡雪亭砍死人,一点都不奇怪,更没有以为这是杀人灭口。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谁不是暴躁无比宛如神经病,哪有心情学人喷唾沫讲道理,一剑砍了就是了。反正这乱军之中也分不清是谁砍了谁。
“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何必生气呢。”杨轩感难得机灵了一回。
周围的士卒也劝,何必呢,当着这么多人砍死自己人,被督战队知道了没有好果子吃。
薛举在马背上深呼吸,老子最讨厌这种乱哄哄的乱仗了,就不能大家摆好了阵,敌我分得清清楚楚吗?
“勒马,转向!”薛举也没傻到就这么停下来,要是身边那个满嘴陇西方言的士卒其实是胡雪亭的人怎么办?干脆避开了这些人,去其他方向找找,肯定就在这里。
“不对,你们刚才砍我们来着!一定是胡雪亭的人!”有陇西步兵脑子灵活,砍死世家子弟将领是私人恩怨,他们管不着,但这一路打过来,就没见胡雪亭的人停手过,一定是她们没错。
“胡说,是你们先砍我们的!”胡雪亭跳脚。
这种糊涂账谁分得清?
“干你娘啊!谁忒么的砍了老子!”某个陇西士卒怒视前面的士卒。前面的士卒震惊,熟悉的陇西口音啊,真的是自己人?“算了,打错自己人了。”一群士卒都劝,乱军之中自相残杀有什么稀奇的,别像个菜鸟一样的纠缠不清。
“胡雪亭到底去哪里了?”一群士卒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