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杨轩感认真问胡雪亭:“舍弟杨积善为人诚恳忠厚,素有智慧,可为雪亭臂助,不如考虑考虑?”虽然没搞明白胡雪亭为什么忽然这么多人求亲,但是作为近水楼台没道理不抓住机会。
一群老年高手怒斥杨轩感:“你家杨积善比猪还笨,怎么配得上胡家闺女?休要胡言乱语。”抢生意啊!
胡雪亭斜眼杨轩感,沉默不语。杨轩感怒了:“别人说积善笨,你就信了?我家积善可是立志要做谋臣的!”
胡雪亭看杨轩感的眼神忧郁极了。杨轩感理解,这家伙从来没有想过结婚这回事。但是,作为长辈加前辈加亲密战友加同一个壕沟出来的,杨轩感认为他必须为胡雪亭好好的谋划未来:“我杨家与你关系密切,若是能够亲上加亲,那是大大的好事,积善与你年岁相近,意气相投,你主外,积善主内,妇唱夫随,你做皇帝他做皇夫,简直天作之合也。”
胡雪亭眼神渐渐转厉,恶狠狠的盯着杨轩感。杨轩感更理解了,女外男内有些与众不同,纵使如胡雪亭这般的女强人接受程度依然不大,他继续耐心的劝:“时代不同了,男女平等,大家都可以做饭做家务的。”
胡雪亭鄙夷的看着杨轩感,不屑的意思几乎从眼睛中流了出来。杨轩感大怒,这是看不起杨积善了?“胡雪亭!有胆子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吗?”
“大战个毛啊!”胡雪亭一口河水喷在杨轩感的脸上:“你丫倒是快点向河心划啊!别人傻乎乎的无聊说话你凑什么热闹,赶紧逃命啊!”
杨轩感瞅瞅岸上脸色铁青的一群老年高手们,瞅瞅悄悄的不断向后挪动的李建成和陇西将士们,果断转头用力向河对岸扑腾。可惜两人怎么扑腾,这羊皮气囊就是在水中随波逐流,一点都没有向河对岸靠拢的意思,河水涌动,两人竟然又向岸边靠近了几尺。
“天要亡我!”杨轩感大悲,幸运e!
胡雪亭瞅瞅岸上的老年高手,大声的道:“队长,自己人,别开枪!”
一群老年高手微笑着看着胡雪亭,跟在岸边缓步而行,一点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胡雪亭一怔,大喜:“哇哈哈哈!遇到聪明人了!有救了!有救了!”
一群陇西士卒看李建成,胡雪亭还在弓箭范围之内,杀,还是不杀?
李建成犹豫不决。
某个陇西将领用力的扯住李建成的衣袖:“圣上!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别以为现在不杀了胡雪亭就能得到胡雪亭的感激,胡雪亭回头上了岸就会带领大楚大越的几十万将士血洗了陇西。
李建成哀伤的看那个将领:“朕知道,可是朕更知道朕杀了胡雪亭,朕就是下一个。”那群老年高手磨刀霍霍呢。
某个陇西将领机灵的直接与老年高手们沟通:“诸位高人,我等在陇西花了偌大的精力,死了无数的将士,就是为了击杀祸乱天下的妖邪胡雪亭,但若是诸位想要杀了吾主,吾主只能任由胡雪亭逃走,大局一败,高颖,萧瑀,你们,我们,谁都没有好下场。”
一群老年高手沉默,一群陇西士卒心砰砰的跳着,好像能够沟通。
那陇西将领指着河面:“看,前面就是宽阔的河道,再不击杀胡雪亭,胡雪亭定然逃之夭夭,以她瑕疵必报的性格,你我定然死无葬生之地。”
一群老年高手盯着河道,前面十几丈远就会立刻宽阔的弓箭射不到。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如诸位让我主公李建成退走,我等立刻射杀胡雪亭。”那将领大声的道,转头看着李建成,又再转头看着一群老年高手们,道:“等杀了胡雪亭之后,诸位想要杀我等泄愤,尽管动手,我等若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
一群陇西将士大声的道:“让我主公李建成离开,我等任由诸位斩杀,决不食言!”
呼喊声整齐无比,陇西将士人人热血沸腾,只要他们不主动进攻,那群老年高手谁有空杀他们这些小卒子,简直是白送的向圣上表忠心的机会。
一群老年高手看着在水里玩命扑腾的胡雪亭和杨轩感,大声的道:“胡家闺女你尽管放心,你像极了我们的孙辈,我等绝不会让任何人动你一根手指。”
一群陇西将士鄙夷又愤怒的看着一群老年高手,搞毛啊!
胡雪亭用力点头,大声的道:“诸位叔叔阿姨待胡某如同自己人,胡某定然待诸位叔叔阿姨如自己人!你们随便干掉李建成,随便占领蜀中,胡某坚决的支持!”
一群陇西将领紧张的看着老年高手们,这群人竟然被胡雪亭策反了?
一群老年高手微笑着与胡雪亭打招呼:“闺女,以后都是自己人,有事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