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虎峰山的山贼看着远处的某个树林,忽然用力的揉眼睛,那山林中最高最孤零零的大树忽然倒了!
“消息树倒了!”那山贼大喜,“胡雪亭来了!胡雪亭来了!”
酒宴之中,人人脸色大变,虎峰山的山贼们各个喜出望外,能够干掉胡雪亭,那是泼天的富贵啊,而百余外来山贼却脸色铁青,用不用来的这么快啊!
“大当家,我们去杀了胡雪亭!”虎峰山的山贼们大声的欢呼,麻溜的掏出了刀枪棍棒,就在宴席之中挥舞着。
沈法兴心中多少有些兴奋,与皇帝开打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他站起身来,走到高台的边缘,大声的道:“诸位兄弟们!胡雪亭急匆匆的赶来这里,她已经输了!”
上千沈法兴的手下大声欢呼,上百外来的山贼却冷冷的看着沈法兴,真是会吹牛啊,敌人都没看到就敢说已经赢了,这种货色要是能打赢,世上就没天理了。
沈法兴看着下方兴奋或装着兴奋的贼人们,大声的道:“沈某贴出挑战的书信不过数日,胡雪亭就匆匆赶到,这说明什么?”
众人看他,等他解释。
“这说明了三点。”沈法兴大声的道,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点,胡雪亭忌讳沈某的实力,不敢小觑沈某,以沈某为毕生大敌,超过了重视任何人!”
一群贼人欢呼,有个让胡雪亭忌惮的大当家,夺取天下更有希望了。
“第二点,胡雪亭准备不足。”沈法兴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胡雪亭这么快赶到,哪里来得及准备粮草,只怕士卒们挨饿前进,手中的刀剑也未必齐整,没有刀剑,没有粮食,忍饥挨饿,怎么可能是我等悍勇之士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