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害怕到了极点,狂暴了!”有人恍然大悟。周围的人鄙夷的看他,你丫狂暴一个给我看看。
无边无际的兔群像大海一样涌过了突厥人,任由突厥人如何的斩杀,依然潮水一般永不停歇,飞快的向着鲜卑族的营地涌来。
营地中的人惊恐的看着兔群越来越近,直到进入了营地,到处都是蹦蹦跳跳的可爱小兔子。
“这个……不就是一群兔子吗?”所有人不惊恐了,怎么看都是温顺的小兔子。有人弯下腰想去抓兔子,兔子却意外地灵活,怎么也抓不到。
“啊!它们在吃庄稼!”有人忽然大喊。众人急忙看去,一只只的兔子密密麻麻的挤在田地中,吧唧吧唧的啃着庄稼。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大片的农田已经消失不见。
“糟了!”麦铁杖脸色惨变。
远处,突厥人疯狂的斩杀着兔子,悲愤的看着兔子涌入身后,绿色的草原顷刻间就变成了黄色的泥土。
“完了,这里已经完了!”突厥人绝望又无奈的看着麦铁杖的鲜卑族营地,还以为该死的兔子不会到这个偏僻的角落,没想到死兔子不放过任何地方。
“呜~”又是一阵号角声从兔子的背后传了过来。
突厥人愤怒的看着号角声的方向,纷纷翻身上马。“恶魔来了!”“杀了恶魔!”
有突厥人却长叹一声:“我们杀不死恶魔的!”已经多少次与恶魔血战了,哪一次有成功过?
“不试一试,我们怎么知道不会成功?”有突厥人愤怒的指责。被指责的人默不作声,只是摇头,默默的调转马头,向更西面的地方疾驰而去。他们祝福着:“祝你们好运!”
有突厥人却跪在了地上,既不逃跑,也不上马决战,额头触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