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累啊。”那人不满的道,七八十万陇西人中会洛阳话的竟然寥寥无几,他每天要个上千人上课教洛阳话。
“先生受累了。”那士卒陪着笑脸,然后掏出一个本子,指着上面的字问道:“先生这‘鹅’字怎么念?”
十几步外,一群陇西人郁闷不已:“没想到小郑一直在偷偷地学洛阳话。”都是陇西过来的,大多以亲友聚集在一起,对那个先生可谓了如指掌,没想到在陇西老实巴交的种野菜的小郑竟然一直偷偷地在学习洛阳话。
“他终于发达了。”一群人叹息,机会果真是等待有准备的人啊。
“不是。”有陇西人长叹。“偷偷学洛阳话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已经当官了。小郑是洛阳话中最差的一个。”
大周的人口成分复杂,陇西人在自家地头上,有属于陇西的伪官话,那些外来的百万流民见识浅薄,没想过学洛阳话,而从关中逃出来的人却机灵的很,这天下属于胡雪亭的几率太大,迟早要学洛阳话,晚学不如早学,学好了就可以悄悄的逃到了胡雪亭的地盘,只要不说自己是关中人,保证凭借识字又会说洛阳话的特长成为大越的官员。这关中人学洛阳话的风气就极盛了。
一群人看小郑的眼神就有些惋惜了,太没有语言天赋了。
“我们用点心,还是能够赶上去的。”众人给自己鼓劲,没能搭上第一辆升官的马车,还搭不上第二辆?
几步外,一群突厥牧民结结巴巴的聊着天,虽然都是突厥人,但是语言差距也有些大,很多时候同样要靠比划和猜。
“这是新的可汗的命令?”有牧民畏惧的道,新可汗竟然管人家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