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去无妨。”裴蕴笑着,是不是最近名声太好了,都没人怕他了?
樊家的儿孙们急急追赶樊子盖,一口气追到了茅厕都没看见樊子盖的人影,这是根本没来茅厕,回卧室睡觉了?某个中年人恨恨的道:“老头子搞什么鬼!竟然拒绝出仕!”一杯茶都没有下肚,就要去厕所,摆明了裴蕴不想出仕。
“就是不想去,也不能用这种拒绝方式!”另一个年轻人愤愤不平,指望用老的屎尿都要拉裤子的借口拒绝,根本是在打朝廷的脸。
“李浑好不容易推荐祖父,他怎么能如此做!”又是一个年轻人愤怒的道。一群樊家儿孙用力点头,樊子盖太不识趣了,难道想要樊家在乡间一辈子种田。
“老头子不会愚蠢的想要三顾茅庐吧?”好几个樊家子孙脸色大变,樊子盖要是蠢到这个地步,那还不如不出仕了,不然迟早害死了樊家。
“老夫是真心不想出仕。”樊子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淡淡的道。一群樊家子孙脸色大变,樊子盖这是疯了?
李浑收到裴蕴急信的时候,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惨叫出声:“樊老匹夫!”快马加鞭就赶到了樊子盖家。
“樊公,为何不出仕?”李浑脸色铁青,胡雪亭刚去了草原没几天,就闹出了这么狗血的事情来,怎么交代?
一群樊家子孙看着李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一定要劝劝老头子啊。樊子盖斜眼看了一眼李浑,淡淡的喝茶,招呼都没向李浑打一个。
李浑怒了,丫的什么态度啊,这是以为求着他当官了?拍案而起,厉声道:“怎么,以为世上就你最能了?”要不是看在以前李阀落魄的时候,樊子盖请他吃过一段饭,白痴才推荐这个又硬又臭的老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