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赌吧。”有人大笑。“我押十文钱,不会去救。”
其余人笑着:“我押五文钱会去救。”“我押二十文不会去救。”
张须驼一直等到日上三杆,这才慢悠悠的出动车队。每天只赶五里路,那非要在路上爬不可。但张须驼知道其中的原因,要是李建成被捕的消息都没来得及散播开去,那还怎么钓鱼?
“要慢!越慢越好!”张须驼叮嘱着一群手下,走到五里路立马休息,绝不夺走一步,至于有没有出城,谁管它,反正到了五里地立马就原地扎营休息,哪怕是大街上,或者堵住了城门也不管。
“当街扎营才会有人来抢劫啊。”张须驼恶狠狠的笑着,必须制造机会让人来救人。“还有,把马车的车顶掀开,让所有人看到李建成!”只有李建成最惨的模样被人看到了,才能激发李建成的同伙的悲伤与愤怒。
马车用乌龟一般的速度上了街,立刻发现街上站满了百姓,男男女女女老老少少都有,无数人殷切的看着马车,毫不遮掩的闲聊着。
“哇!那就是仁义无双李建成啊!”“快看,李建成奄奄一息,再不抢救,马上就要死了。”“唉,作孽啊。”“仁义无双竟然落到了这个下场。”
张须驼嘴角露出了冷笑,忽然有这么多人围观了,肯定有潜藏着李建成的同党。他微微的握紧了腰部的剑,一万分的打起了精神。
众人兴奋地闲聊着,看着马车磨磨蹭蹭的每天前进五里路,那群路人就这么跟着,一点都没有散去的意思。
张须驼冷笑,太明显了,一定是贼人一伙的。
“停!”张须驼数了距离,五里路到了,侥幸出了城门,正好荒野扎营。那群围观众依然没有散去,站在一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