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亭已经掠过了这辆马车,所有马车边的拜占庭士兵已经尽数被杀。

马车上,那个大力士犹未便死,他奋力的挪动半截身体,爬向压杆,胡雪亭虽然已经过去了,但喷管前有无数的大越骑兵正在经过,只要喷火,怎么都能烧死几个大越骑兵的。

那大力士猛然扯住了压杆,用力的扯下。喷管中没有一点的火焰喷射。

在与欧罗巴士兵们作战的过程当中,这辆喷火车已经尽数碰洒光了石油。

“为什么?”那半截大力士悲愤的没了声息。

“轰!”一辆马车被大越骑兵们砍掉了车轮,切斜的倒在了地上,马车内的喷射器掉了出来,磕破了一角,黑色刺鼻的石油在地上慢慢的流淌。

“欧洲爬虫们!”胡雪亭纵声大笑,胜负已定,只剩下屠杀而已,她的长剑上,身上,战马上,尽数是红色的血液。

希拉克略看着所有带着拜占庭火的马车陷落,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充满了绝望和耻辱。

不少拜占庭士兵扔掉了武器,跪在了地上投降,只有希拉克略身边还有几十个人拿着武器站着,在众人面前醒目极了。

胡雪亭立马注意到了这里,调转马头冲了过去。

“我说过我可以娶你的!我可以给你全世界!你为什么要毁灭我的梦想!”希拉克略对着不断靠近的胡雪亭怒吼,英俊的脸庞愤怒的扭曲着。胡雪亭会冲过来砍死他?不可能的!他是拜占庭的皇帝,战败了也是最高级的俘虏,享受与身份相同的待遇。

胡雪亭果然在一丈之外勒住了战马,放下了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