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臣不由自主的缓缓点头,情不自禁的看头顶,黑沉沉的屋顶之上,是不是有一只巨大的眼睛正在盯着这里?

“不怕。”胡雪亭认真的道。

胡雪亭笑的有些凄凉。“朕常在想,这天道到底有没有盯着朕看?”

一群大臣看屋顶的眼神更加犀利了,人人心中发毛。

“朕起初以为一定是盯着朕的,朕是意外,朕破坏了天道的计划,天道不盯着朕,还能盯着谁?”胡雪亭道。

一群大臣盯着胡雪亭,难道不是?

“不是。”胡雪亭认真的道。“朕对天道而言,自始至终都是一只蚂蚁,一只蚂蚁破坏了我细心搭建的蚂蚁窝,我就要死死的盯着那只蚂蚁不放?”

一群大臣心中又为没有被监(视)而松了口气,又为不过是无需监(视)的蚂蚁而愤怒。

“这天道只会看着朕的大局面,看着朕在努力的运输士兵到小亚细亚半岛去,看着朕因为人口不够而停下来休养生息,看着朕无奈的被纠缠在中原,然后冷笑朕的无能,或者饶有兴趣的等着看朕怎么解决。”胡雪亭深刻挖掘人类对蚂蚁的观察角度,真心不认为天道会死死的盯着她。

假如她值得天道时时刻刻的盯着,天道早就该干掉她了。

“朕尚且是不屑一顾的蚂蚁,其他人呢?”胡雪亭道,有些伤人自尊,却又无可辩驳。

破坏天意的胡雪亭都是蚂蚁,其余人更是不屑一顾的蚂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