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屯卫军营之中,将士已经严阵以待,弓(弩)手已经准备就绪。

“没想到杨広竟然玩这一手,看来朕要倒大霉了。”胡雪亭哈哈大笑,可惜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善泳者溺于水。”李浑叹息,胡雪亭这次输就输在太会打仗了,看不起菜鸟杨広。

“胡某哪知道杨広脑残到这个程度!”胡雪亭不服,谁能想到杨広竟然要鸡蛋碰石头呢,论兵力,论潜力,论黑科技,杨広都不是胡雪亭的对手,杨広要是有脑子就该老实下野,隐姓埋名当个小百姓,胡雪亭想要找出他的难度非常的大。

“嘿嘿,想不到老夫一身奸猾,竟然要陪你死在这里。”李浑捋须,他才倒霉好不好。

宇文化及一怔,虽然看情形就知道跳进了杨広的陷阱,但是,主力突围还是做得到的,再不济,大部分飞艇虽然已经派遣了出去,一两艘飞艇还是有的,这里高官人人可以上飞艇逃生,何必说一个“死”字。

胡雪亭扫了一眼宇文化及,对李浑道:“老李啊,你敢接收宇文阀果然是有道理的,这些蠢材哪里能够翻出你的手掌心。”李浑苦笑,翻个p,马上都要嗝屁了。

宇文化及莫名其妙,想问,却又觉得的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深深的记在心中。

董纯急匆匆的回泥土高墙,数千将士已经在泥土高墙之后严阵以待。

“发石车!”董纯的号令声中,乱石飞舞。李靖同样有发石车,立刻还击。可惜发石车不是普通士卒能够玩得起的,这是高端科技,胡雪亭和李靖为了应付对峙的无聊而制作的发石车以及冲车的质量都是渣渣,射程近,毫无准头,而且容易散架,乱石在空中飞了没多久,双方的发石车都停止了进攻,不是散了架,就是发现根本够不到对方的军营,打了半天也就是图个热闹。

“万胜!万胜!万胜!”随军开始列阵前进。

“弓(弩)手准备!”董纯看着渐渐逼近的随军,厉声下令。同一时间,右屯卫军中的弓(弩)手同样瞄准了随军的前锋。

“举盾!”随军将领的命令声中,前排的盾牌与盾牌紧紧的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根本看不到盾牌后有人。而后几排却是一些小的多的普通盾牌,高高的举过头顶,一个叠着一个,虽然分析很多,撑死挡住了五分之四的面积,阳光随便就射了进去,但想要抛射的箭矢这么巧的正好在缝隙中射入方阵,这幸运度的要求不是一般的高,区区零散的箭矢杀伤之下,方阵绝对扛得住。

“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阵型!”李浑破口大骂,这才是真正的乌龟阵型。

“来人,跟我喊,杨広是乌龟!”李浑盯着看不见前方,几乎是小步挪动着,却坚持不懈的向着军营靠近的随军盾牌兵咬牙切齿,唯有骂几声出气。

随军的队伍不断地前进,终于到了箭矢直射的距离之内,双方的弓(弩)手拼命的射箭,不时有人的身上溅起血花,带着箭矢倒在了地上。

“是块硬骨头。”董纯淡淡的道。拉其普特人悍不畏死,又有了正经的训练,只怕是个劲敌。他转身看看身周的士卒,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士卒们大声的叫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两军终于面对面,喊杀声骤然响起。

杨広在飞艇上望着远处的厮杀,李浑的军营之中人潮涌动,但董纯军中唯有密密麻麻的帐篷,泥土高墙之上的人手少得可怜,显然是没有什么士卒。

“圣上,那里有人支援董纯军。”有侍从指着某个方向。有数千人从李浑的营寨中出来,跑向董纯的军营,显然是增援董纯去了。

“不妨事。”杨広淡淡的道,只要胡雪亭的手中只有这区区两万余士卒,那么胡雪亭只怕就要死在了这里。

“陛下,微臣有些不明白。”某个侍从看杨広平静的脸庞之上眼睛闪着光,就知道说什么都要凑趣提问。杨広果然立刻就笑了,道:“你们不懂兵法,不了解胡雪亭,自然不知道如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转身看向背后的方向,却见下方密密麻麻的都是士卒,正在向这里前进,哪怕从高高的空中望去,依然一眼看不到头。

“这些人是我军,还是敌军?”侍从明知故问。

“是我大随的军队。”杨広傲然道,他当然知道侍从装傻,但是一举坑了狡猾奸诈的胡雪亭是他平身最得意之作,若是只有参与谋划的李靖来护儿等等高层将领知道,这人生就未免太无趣了,他急需要有个表明自己英明神武的渠道。

“朕带领十几万大军进攻成都,其实是个幌子。”杨広脸上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