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农庄的几户人家聚集在一起,愤怒无比,想要进农庄痛打姓丁的,却见守卫们恶狠狠的看着他们,手中的棍棒粗大无比,心中立刻怯了。

“姓丁的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有人怒道,一定是想要把他们几人的口粮克扣了中饱私囊。

“去衙门告他们。”有人叫着,本来是不敢去衙门的,但是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去衙门搏一把了。

几户人家去了衙门,用力的敲鼓,果然顺利的见了县令。

“……我等忠厚老实,却被丁管事中饱私囊吃空饷,还请大老爷做主。”几户人家跪在地上痛哭,可怜无比。

“这事情本官知道。”县令笑了,丁管事找他商量过该怎么处理那些带头偷懒吃保底的垃圾。

“本官给你们两条路,其一,速速的去邻县,天色还没有黑,你们走快些,天黑前还能到了邻县,求个工坊收留了,虽然学徒薪水微薄,但一家人总是有口粥喝,熬个十年八年,终究是能够吃上饭的。其二,去矿场报名,本朝缺少矿工,你们自愿报名的工钱待遇从优,又没有时间限制,做个几年就能攒下一笔钱,到时候再去其他县城谋个出路。”县令道。

几户人家坚决反对:“农庄欺负老实人,还请县令做主!”

“县令老爷若是包庇农庄,我等就去告御状!”有人威胁着。

“大老爷,我们都是可怜人,上有老下有小,快要饿死了,还请县令老爷给安排一条活路。”有人大哭。

县令只是笑着,不杀一儆百,怎么镇得住刁民。“来人,赶了出去,若是敢在公堂闹事,直接送去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