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萍和陆书桓等人目瞪口呆,急忙大叫:“陛下,陛下!草民有冤情!”胡雪亭停下自行车,惊讶的回头:“有冤情找朕干嘛?去衙门啊!”

何依萍和陆书桓等人死死的看着胡雪亭,心里怒骂这个昏君,何依萍努力挤出温和的笑脸,道:“我等要告御状!”那就是你皇帝的事了吧?

胡雪亭大惊失色:“告御状也不该在这里啊!告御状要去敲登闻鼓。你们是不是没有上过学堂,不识字,没有读过律法?本朝告御状要滚钉板,重打五十大板,十年苦役的,你们想清楚要告御状了?”

何依萍和陆书桓气愤极了,除了琴棋书画,谁有空看律法书。

“就不能通融通融?”何依萍忍气吞声,挤出笑脸。纵然这个皇帝是推卸责任的昏君,也是皇帝啊,必须小心翼翼的和她说话,激发她的善良和爱。

“能够通融,还要律法干什么?还要公道干什么?”胡雪亭冷冷的道。

何依萍死死的盯着胡雪亭,确定这是昏君,她看了一眼陆书桓,律法是律法,实际是实际,就不信没有办法绕过律法。

“我等状告高邮县令和扬州刺史官官相护,酷法严刑……”两人大声的道,就不信你都听见了,还需要我们滚钉板。

一双小手捂住了胡雪亭的耳朵,用力的摇头:“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然后又欢快的问胡雪亭:“师父,是不是这样?”胡雪亭用力点头:“琉璃最聪明了!”淡定的骑车,载着小琉璃扬长而去。

“正义需要代价,光是喊几声是没用的。”胡雪亭的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

何依萍和陆书桓转头看一群热心群众,还告吗?

一群热心群众热切热忱热情的盯着何依萍和陆书桓:“我等被两位的公义感动,一切为两位马首是瞻。”别担心,皇帝故意提醒和刺激你们,就说明皇帝的心中有你们,你们为了正义而战,难道皇帝还真的会惩罚你们?多半是故意吓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