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传李阿毛。”县令道。张兴飞嘴角露出了微笑,又是抢劫马车,又是贩卖人口,这李阿毛定然是要关一辈子了。

衙役回禀:“县令老爷,那李阿毛已经逃去无踪,家中空无一人。邻里说,李阿毛昨日赶着一辆马车回来,将家中物品搬上了马车就走了。”

“这样啊。”县令老爷沉吟。张兴飞紧张的看着县令老爷,急忙道:“请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

那县令老爷微笑着:“来人,李阿毛畏罪潜逃,发海捕公文。”

没了?张兴飞傻眼了,问道:“那我的马车和银子呢?”

那县令老爷沉下脸,道:“若是抓住了那李阿毛,自然会还你。”几个衙役将张兴飞赶出了衙门,呵斥着:“老实去客栈住着,有了消息自然会告诉你。”

张兴飞张大了嘴,只觉穿越以来处处与他预料的不同,这是要一无所有吗?

客栈中,张兴飞看着几百文钱怒气勃发,这就是官府给的抚恤银子?

“掌柜,来只鸡!”他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原身大病初愈,又挨了打,需要进补。那客栈掌柜无奈的看着张兴飞,这次被县令坑死了。

几个汉子寻到了客栈,厉声问道:“我们是右武卫的,谁是张兆岩的儿子?”

张兴飞心中嘭嘭的跳,终于等到了右武卫的人?原来右武卫是个组织名字?他根本不知道原身父亲的名字,但确定这些人一定是来找他的,大声的道:“我就是张兆岩的儿子张兴飞。”

几个汉子看着张兴飞身上的伤痕,哽咽了:“没想到我们迟来一步,没能救得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