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静,但静不下来。
她忍不住去想,去想唐识刚开始,是不是与蒋年真心相交?会去想,他到底有没有过一点真心?
但这些事情,根本想不出个结果。
晋恪只能克制住思绪。她一遍遍告诉自己,我是晋恪,我是大晋长公主。套上了这层身份,喜悲都会少一些。
皇宫不远处,有座不大的佛堂。
晋恪不信佛,但最近,她时常过去。
因为那里很静。
京中还是夏,但那佛堂中树木郁葱,风过竟带了凉意,恍惚有秋日的感觉。
佛堂里只有寥寥几个僧人静修,晋恪有自己的一间居室。
她坐在里面,一呆就是一下午。
只有风声和念经声,难得的不嘈杂。
她不看经书,只是看看奏折,想想以后的事情。
有些事情,她不敢回头想,怕想一想就难受。她只能往前看。
前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没有失去过任何东西。
没有失去过一个叫丰竹的姐姐,没有失去过一个叫蒋年的哥哥,更没有失去过一个可以做驸马的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