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对她态度不怎么好,但能捎带她一程,已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她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这段时间,晋恪已经不只是晋国的长公主了。
她明白了很多道理。
比如,这个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应该对旁人好的。
晋恪生怕载她的人介意她身上脏,不敢伸手揽住那人的腰,只抓住他的衣服。
但这样是极累的。
她手抓得很疼,坐得不怎么稳妥,每次转弯时,她身子都倾斜得厉害。
载她的人,能感受到她的不自然,也明白她是怕弄脏了自己。
但那人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载她的人扭头开了口:“揽住我的腰吧。”
晋恪解释了一句:“我衣服不干净。”
那人忽然笑了起来,月光下,晋恪看到了他的脸。
是个少年,脸圆鼻翘,一副让人安心的快活样。
“我不只这一件衣裳,脏了就扔了。”少年转了头:“揽着吧。”
晋恪终于安了心,伸手抱住少年的腰。
抱住之后,果然安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