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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溪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她尝试着为自己辩解:“这是国之战,我们捐些不是应当的吗……”

“应当的?”

“你看那些大臣,有没有人觉得应当!”

“大臣愿意效力,效的也是为他们着想的君主。你这样,一有事,就要自己出钱出力,大臣也得出钱出力,他们跟着你有什么用!”

恒溪跪在地上不说话。

父皇骂完她之后,就回了宫,但也留了句话:“你跪在这儿,好好反省反省吧!”

偌大的殿里,只有她自己。

得了皇帝的话,其他人不敢过来。

天渐渐黑了,她没有让人燃灯。

一个人,跪在黑暗里,不用考虑那么多事,不用担负太多的责任,就很好。

其实,皇帝没说让她跪多久,终究是自己唯一的血脉。

恒溪的膝盖有些痛,但她仍然不想出去。

出去了,她又得考虑很多。

她宁愿在这里,有些痛,但能清静。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声音。

有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