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她仍然觉得悲伤。
父皇死了。
她最好的父亲死了。
他们之间曾有过不愉快的时间,但他原谅了女儿的不完美,恒溪也把他当成最好的父亲。
恒溪是皇室唯一的真正血脉,但她现在只想坐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想去操办父亲的葬礼。
坐在角落里,就像小时候一样,母亲会来寻找。
母亲不来的话,父亲就会来。
她努力假装,这世上还有家人。
但母亲没有来,父亲也没有来。
匡齐来了。
他已经穿上了皇帝的朝服,走进了殿里。
站在恒溪面前,在她身上覆下一层阴影。
他嗓子有些哑:“姐姐。”
“我已经筹备了所有的事情,但是送父亲去陵墓,需要你一起来。”
恒溪低着头,把额头放在膝盖上。
她不想说话。
匡齐坐在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