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想象,此刻傅柏凛会是怎样的表情,心中又在想什么。
真有那么冷静,还是他也会有那么一点失控?
连空气都陷入沉默。
沈棠初有些尴尬,她主动开口:“今天的事谢谢你了,幸好有你在。”
傅柏凛却无所谓地表示:“以后碰见这种事不必忍让,她不敢拿你怎样。”
她愣住,“那个小孩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太凶了点。”
“我说的是傅姚。”
沈棠初眨了眨眼,说:“我没有忍让,只是不想招来话柄。”
那样的场合,一举一动都有人在注意。
“那就试着把话语权捏在自己手里,”他顿了顿,食指和大拇指用力,捏住拉链往下带,淡然道,“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及时出现。”
沈棠初默然,眼眸里奕奕的光黯了下来。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心里知道,傅柏凛这话没错,可她忽然觉得仿佛自己给他添了麻烦,他才会用这副教训小朋友的语气同她说话。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们好像不在一条水平的线上。
就像背后这难缠的拉链。
她费尽力气,将手臂扭曲成很难受的姿势,怎么也拉不下来,而他轻轻松松就能搞定。
他永远处在居高临下,游刃有余的那一边。
解决完拉链,傅柏凛随即放下隔帘,回到窗边,而沈棠初抓紧时间换好衣服,这段时间,她一句话也没说。
刚才周荷也在,傅柏凛不可能没看见,而他对她的存在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