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门后上楼,回到房间,沈棠初一下坐在沙发上,感觉有些脱力。
她把镯子摘下来,找了个不用的首饰盒放进去,还特意包上了一层丝缎布料。
然后收到房间的保险箱里。
在独断专行这方面,她恐怕永远不是傅柏凛的对手。
可能有些人生来就是克你的。
这件事根本没道理可讲。
只希望真的别再有下一次了,真的。
这男人太可怕了。
她揉着手腕,仍心有余悸,方才电梯里的一幕幕像蒙太奇闪回。
表面上镇定,可她心里像坐了趟过山车,酒吓醒了,就连脚上的痛都跟着消失。
只有手腕上残留的痕迹证明今晚的惊心动魄。
“你太没义气了,怎么不救我走?”沈棠初洗完头,生气地给钟辞树发消息。
他回消息一向很慢。
这是沈棠初最佩服他的一点,这人对手机没有依赖,可以一个礼拜都不看。
这次他的消息却很快跳出来。
沈棠初看了眼,脸色倏地凛然。
——“因为你看起来很想跟他走。”
-
如果说搞艺术的都有颗敏感的心,那项希尧这种搞钱的,就只有一颗没情调的心。
周日下午,项希尧一天的工作结束后,他专门去学校接沈棠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