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细微的情绪泛起,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
她试着去听过,他说出口的,没说出口的。
可他给的都是沉默。
那天回去后,沈棠初没忍住,又把那段录音找出来听了一遍。
其实傅柏凛全程都很冷静,情绪丝毫都不显山露水。
即便是在被挑衅后他那句回应,语气也挺稳的,听上去只是正常的还击。
她当然不会信,他是真的要把她抢回去。
在录音的最后。
男人的声音才陡然降低几度,凛冽而郑重,在她耳边响起:“沈棠初,过来。”
低沉磁性的声音,像微小的电流从她耳膜上轻轻擦过。
她突然想笑。
傅柏凛甩出支票,这个样子放狠话,还真的挺有正宫范的。
……
“我爹真的不做人啊啊啊!我轮完财务部!又让我去轮市场部!单休!996!这什么无良资本家!”
一个朋友孩子的满月酒上,梁盼看见沈棠初就拉着她抱怨。
包括但不限于她威胁要离家出走。
要从户口本上除名。
以及要去举报他爸压榨员工不做人等等行为。
沈棠初点头附和道:“没错,无良资本家不做人。”
梁盼放下酒杯,一把抱住沈棠初:“初初宝贝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懂我!”
“我懂你,卖房子了不起吗?他不肯卖我还不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