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就是这样,嘴里越来越没正形。
沈棠初差不多要免疫了。
她刚要开口,突然听见电话那边一声巨响,像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傅叔叔?傅柏凛?”
没人回应。
手机那边挂断了。
再打过去提示关机。
沈棠初皱了皱眉。
正在通话中,他不会无故挂断的,会不会是他行动不便,在家里摔着了?
沈棠初想到他那晚拿着粉色汤勺时缓慢笨拙的动作,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
到老宅门口,她忙不迭地下车,按密码进门,上楼,一气呵成。
她步伐有些重,踩在楼梯上蹬蹬作响。
沈棠初心里有点气。
这人到底在搞什么呢?
他明知道自己是空巢老叔叔,还不放个人在身边照顾自己,都受伤了还不让人省心,好歹是奔三的人了!
又是担心又是生气,沈棠初预备不给他好脸色看。
二楼静悄悄。
只有靠最里那间房关着门,这肯定是他的卧室。
傅柏凛喜欢睡走廊最后一间房。
从前她就觉得,这是习惯把自己藏得很深的表现。
她是应该敲门的。
可当时太着急,一时给忘了,扭了下门把手,门就知呀一声打开了。
傅柏凛正在门后。
他只裹着浴巾,松散地系在腰间,有水珠从结实的胸膛划落而下,腰腹线条纵横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