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担心你?我只是想尽快拿到我的手机……”
傅柏凛低笑一声,纵容地说:“好,公司见。”
沈棠初盯着被挂断的手机,缓慢眨了眨眼。
她的手机这是被劫持了吗?
意思是,如果不到他公司上班,就拿不到了?
这居然是傅柏凛会做的事?
简直幼稚到无敌,她都不好意思去跟项希尧告状,说出去都没人信。
无耻。
她心想。
傅柏凛这会儿坐在自家车里,跟着警车一路往医院去,他自己的手机放在助理那里,反而把沈棠初那只小一号的手机握在手里。
小一号的,他放在手里把玩,想起刚才握着女孩儿手的时候。
也是比他的手小一号不止。
要不是他挂电话的速度够快,小姑娘估计得骂他无耻了。
当面骂也无所谓。
就像大自然的雄性动物在求偶的时候,一半小心翼翼,另一半则是无耻。
很快到警局。
在警察安排下,他在住院部病房见到臧罗。
警方给了这样一个危险分子足够的尊重,医院住院部前后门,楼层走廊外,病房门口都有重重看守。
傅柏凛差点出事,不仅是商界,对于北城其他领域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你老子的麻烦,而是选中你们母子?”臧罗头脸乃至脖子都包着厚厚的纱布,看起来就像个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