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骜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认真地说:“把心放到你肚子里,老子没这么禽兽。”
杭姿愣了愣,知道他误会了:“不是……我是觉得,酒店的被褥不如家里的干净,之前我看过报道, 有人住了黑心酒店,身上都长疹子了。”
听她这么一说, 周骜挑了挑眉, 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所以, 你穿的严严实实出来,不是防着我,是在防着被褥不干净啊。
男孩子是真没那么多讲究,至少周骜是,他叹着气坐起来, 伸手去够自己的秋衣秋裤:“行,我穿!老子下次带你去住五星级酒店,入住之前先给你把床套被褥杀个毒, 行不行?”
嘴里虽然叨叨,可衣服还是穿好了。
正要躺下,杭姿欲言又止。
周骜敏锐察觉,怅然失笑:“又怎么了?”
杭姿指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不等头发干了再睡吗?”
周骜摸了一把头发。
无论是非主流横行男生们总爱留一些遮眼刘海的时代,还是到了大学一个个都跃跃欲试各种烫发开始打理自己的年纪,周骜始终是一抖干净利落的短发,两侧板寸长短,头顶略长一点,额前短短的搭一层。
是杭姿在学生时代看惯的男生发型,透着一份阳光和干净。
但她觉得,周骜不爱折腾头发,和爱不爱美没关系,纯粹是懒。
否则他也不会在洗澡的时候打湿了头,擦都懒得擦。
哦不,他是直接擦枕头上。
这一次,杭姿连商量都省了,直接下床去把卫生间储物柜的吹风机拿出来,在床头插上电,对隔壁床的男孩招招手:“过来。”
周骜撇嘴一笑:“呐,是你让我过去的啊。我是清白的啊。”
杭姿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作势就要去拔插头:“不吹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