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往后谁见了他们家的招旗还不得浮想联翩,哪还有吃饭的胃口。
他硬着头皮冲上前想要取下,被卫衡喝止:“我要报官,告那车夫纵马行凶,如今这招旗与案件相关,不能动。”
掌柜脸色难看:“卫公子,若是本店因此影响了生意,酒卖不出去,可是要退单的。”
签单的事伙计不知,总不会越过掌柜。
“那就退吧。”卫衡双眼射出寒芒:“若非你们后厨的失误,绊住我的脚步,我娘子也不会遇险。”
若是他一直守在俞静宜身边,便能第一时间护住她,不会让她受到惊吓。
“我会把此事告诉东家的。”掌柜甩袖,愤然转身。
巡街的捕快闻讯赶到,巧的是,关捕头也在其中。
卫衡已将惊魂未定的俞静宜送进软轿,此时的他一身煞气:“劳烦关捕头请仵作为这匹马验尸,我要状告那车夫,纵马谋害我娘子。”
关捕头见他与平日谦逊和气截然相反的面目,微微一怔,目光看向那面迎风招展的血色招旗又是一惊。
这杀马的“利器”太过特别,角度也很刁钻,是谁干的?
卫衡?
可能吗?
捕快上前收拾残局,卫衡语气缓和了几分,对关捕头拱手:“内子受惊,我要先带她回去,迟一些再到衙门说明情况。”
关捕头打一见到卫衡,就想起自己把他一巴掌拍晕的事,有几分心虚,这种小事儿自是应允。
他道:“等我调查清楚,会派人去寻你。”
至少也是验完尸,审过车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