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蕾又想到了一句狗血到不忍目睹的话:“就算我们肯让出淮北道,淮北的百姓也不肯。”鱼俱罗怒视祁蕾,你怎么没恶心死?

笙歌对着众人使着眼色,大家心领神会,让杨広做个徐州太守好了,其他地方都是他们花了心血的,坚决不能让。

……

汝南太守府中,杨轩感很想去隔壁怒视胡雪亭,可惜肚子上还裹着厚厚的纱布,其余人怕他激动乱来,挣开了伤口,将他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胡雪亭!你个混蛋!”杨轩感唯有很没气质的对着屋顶大骂,隔壁的胡雪亭一定能够听见。

“你为何要歪曲事实?”杨轩感听手下们读了胡雪亭假借他的名义发的造反檄文,很是不爽。一是一,二是二,杨広确实有杀杨恕之心,是杨恕死亡的罪魁祸首之一,但是,没下令就是没下令,真相就是真相,杨轩感一定会明明白白的为杨恕讨回血债,不需要把责任全部推到杨広的头上,将杨家正义的复仇硬生生变成了低劣的栽赃陷害。

“我杨家世代君子,绝不做偷鸡摸狗的小贼!”杨轩感大声的喊,他一定会尽起骁骑卫大军,砍死了李建成高颖贺若弼杨広,以及其他未知的仇敌,一个都不放过。

一群骁骑卫的将士斜眼看着杨轩感,只觉这家伙正则正尔,但是太不识好歹,走路走在他边上,很容易被雷误劈了。

隔壁的门晃荡打开了,老胡牌木乃伊笔直的站在门口。一群骁骑卫将士大惊,胡木乃伊不会这么没有气量吧。张夫人急忙赶过来劝:“大公子悲伤过度,而且脑子有病,说了些不该说的话,你随便听,忍不了就骂回去,千万不要动手,打死了杨轩感没关系,要是你的伤口裂开了,就太不划算了。”张雨宁用力的点头,就是,就是。

一群骁骑卫将士用力的点头劝着:“就是,你何必和笨蛋一般见识。”“就是要打他,也要等伤好了再打。”“不如找几百个人骂回去?”

病房内,杨轩感大怒,想要折腾,却被几个将士用力的捂住了嘴,又觉得杨轩感的神色太愤怒,显然是听见了不该听见的东西,急忙扯了棉花,胡乱塞住了他的两只耳朵。

“唉,大公子的脑子不怎么好使啊。”有将士见听不见声音的杨轩感终于安静了,有感而发,报仇要个的光明正大,只要能报仇,什么手段都该用出来,血海深仇,还要讲道理,那是脑子有病。

“大公子作战是勇猛的,和我等同甘共苦,是个好将军。”有将士就比较委婉了,杨轩感也就一个勇将猛将的命,想要做个智勇双全的名将,这辈子不太有指望。

杨轩感怒视骁骑卫将士们,我全部听见了!

胡雪亭冷冷的瞥了杨轩感的病房一眼,慢慢的举起了手臂。张夫人和一群骁骑卫将士急了,这就要开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张修闻悲声道,要是两个人都伤口爆裂,这乐子就大了。

胡雪亭冷眼看他,平平的举着手,膝盖不弯,扑通扑通的向前跳,径直去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