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杨轩感,为了给胡雪亭刷军功,竟然带着女人出征的事情都做了出来,真是无耻之尤。
梅兄之流鄙视杨轩感到了极点,张须驼显然是为了私生女,给她撑腰无可厚非,杨恕杨広显然是为了政斗而利用胡雪亭,作为工具,胡雪亭自然会得到好处,但杨轩感又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伟大爱情?蠢到这种地步,真是没救了。
处于各种漩涡中心,被其他各个男人推着走向巅峰的胡雪亭,梅兄之流认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嫁人生子。杨轩感,杨恕,杨広都行,随便嫁了哪一个,都是最美好的结局。大婚的那天,胡雪亭一身戎装,数百部下骑着战马,雄赳赳气昂昂的簇拥着,在婚礼上拔剑怒吼,“必胜,必胜”什么的,再有一群闺蜜撒下红色的花瓣,多么美好的婚礼啊,保证流传千古。
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这不是女子的唯一归宿吗?
胡雪亭嫁人之日,梅兄之流绝不会吝啬夸奖,定当写下比《木兰辞》更加壮阔的诗句。
“但是,她竟然称帝了!”梅兄拿起酒壶,又想砸下,却被王兄死死的拉住,冷静点,公共场合,注意形象。
梅兄闭上眼睛,只觉胸中怒火燃烧,女帝是什么意思,女帝!“张某终于知道大随为什么亡了!国之将亡,必有妖孽。胡雪亭就是这个妖孽!”
王兄急忙劝着,胡雪亭违背圣人教诲,他当然也是愤怒到了极点,但是,仅仅靠醉酒骂人,显然是不能拨乱反正的。
“今日我来寻梅兄,就是为了重振乾坤的大事。”王兄低声道。
梅兄依然在愤怒之中,随意的听着王兄的言语,胡雪亭称帝,天下斯文扫地,圣人之道不复存在,这是所有识字的人的羞辱,他哪有心思去理会王兄。
“我找了一些人,决定写一些雄壮的诗词,传播天下,怒斥胡雪亭!”王兄低声道。梅兄怜悯的看着王兄,换个知书达理的男子,被天下人写诗讽刺,只怕是要自尽的,但是,胡雪亭什么时候流露出知书达理或者有廉耻了?大随最不要脸的人,实至名归。
“我们的目标,不是胡雪亭。”王兄耳语道,写诗讽刺,对胡雪亭当然是没用的,但是,对在胡雪亭的地盘中的文人墨客,读书人真种子,肯定有效啊,只要他们知道了替胡雪亭做事,或者留在胡雪亭的地盘,是一件极其羞辱的事情,辞官归隐,举家搬迁。没了这些读书人,那胡雪亭的手下就只有一群不识字的文盲了,那又和山贼造反有什么区别,谁来管理国家,谁来治理天下?这越国自然分分钟完蛋。
梅兄细细的思索着,这很符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近墨者黑,孟母三迁的原则啊。
“而且,若是诗词流传到了洛阳杨轩感处,你猜,又会如何呢?”王兄的声音中充满了狰狞。梅兄用力点头,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杨轩感以及一群手下幡然悔悟,然后和胡雪亭决裂了。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王兄果然堪比诸葛卧龙,吾今日服矣。”梅兄佩服的看着王兄,深深一鞠。
“自家兄弟,何必客气。”王兄微笑。
两人付了酒菜钱,匆匆的到了王宅,和几个志同道合之人汇合,点燃檀香,调了素琴,温了黄酒,日夜苦思,三日之后,终于得了华丽的诗词二十几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