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亭的思路非常人也,我万万不是对手,我怎么知道为她和崔阀牵线,是祸是福?”崔文钧汗水涔涔而下,关中已经完蛋,胡雪亭杨轩感大势已成,他多少算是从龙早的吧?(起)点已经比整个关中门阀的弟子都要高了,老老实实的积攒功勋不好吗,何必去赌博未知。
崔文钧规规矩矩的求见胡雪亭和杨轩感,诚诚恳恳的说清了崔阀的用意,又坦坦白白的说了自己的动机:“下官不知道圣上的意思,不敢擅自做主,故请示圣上,静候圣裁。”
杨轩感冷笑,见个啊,反正都要杀了,除了极个别如崔文钧屈突寿等运气好的,关中门阀弟子他绝不会留下一个。
“见见也是无妨。”胡雪亭笑了。
崔阀的使者进了大堂,只见大堂中有三人闲聊,心中立刻鄙夷了,到底是关外的草莽之人,做了皇帝也不过是沐猴而冠,一点点皇帝的威严都没有。随便找个山贼头头也知道见使者的时候要摆个下马威,几百人摆下刀山剑林,让使者从刀山下钻过去什么的,这眼看就要得到天下的大楚和大越的皇帝,竟然不知道摆两张龙椅,左右站列两排文武将相什么的。
“草民见过楚国圣上,越国圣上。”崔阀的使者毫不犹豫的跪下磕头,心中忽然觉得不对,这第三个坐着的人是谁?敢在胡雪亭和杨轩感面前坐下的人可不多。
“说说吧,你们想干什么?”胡雪亭随意的道。崔阀的使者露出最恭敬最谦卑的笑容:“天下大乱,妖星降世,百姓民不聊生,两位圣上横扫天下,替天行道,以顺讨逆,还天下清明,此乃利国利民功德无量的盛举,我崔阀愿意举族为圣上效力!”
杨轩感哈哈大笑,这崔阀真是想的美啊。
“老张,你看这些蠢货还没搞清楚呢。”胡雪亭对着张须驼笑道,不等张须驼回应,又转头对着崔阀的使者道:“胡某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杀光关中所有人,就杀光关中所有人,谁耐烦与死人谈交易。来人,拖下去斩了!”
大堂外立刻有侍卫进来,拖起目瞪口呆的崔阀的使者。那几个崔阀的使者一个机灵,终于反应过来,狂叫着:“两国交战,不杀来使!”
胡雪亭眨眼,问张须驼:“有这个规矩?”张须驼看了她半天,用力点头,道:“杀使者太没品,以后不好沟通,还是放了吧。”几个崔阀的使者用力的点头,就是,就是!放了吧!
胡雪亭无奈了:“既然是江湖规矩,那就放他们一马。”几个崔阀的使者大喜,用力的磕头:“多谢星君!多谢圣上!多谢……”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张须驼,有些尴尬的看着张须陀,忽然道:“难道阁下是张须陀张仪同?”
张须驼笑了:“正是张某。”
崔阀的使者们浑身发冷,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差点晕过去。骁骑卫三大巨头都到了金锁关,这是铁了心要杀光关中人了?
“多谢张仪同!”崔阀的使者用力磕头,倒退着出门。
“慢!”胡雪亭厉声道,身上杀气四溢。
崔阀的使者惊恐的看着胡雪亭,难道是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