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赢定了!”那些拉其普特士卒敲锣打鼓,又一次开始跳舞。沙场中列阵的拉其普特士卒中有人惊愕的转头看他们,却又在将领的呵斥声全神贯注的看向前方。

那些跳舞的士卒更加的卖力歌舞了,好些士卒在脖颈间垂挂着长长的布巾,舞蹈之间布巾飞扬。

“放箭!”李靖冷冷的道,他已经忍了好久了。

那些跳舞的士卒正随着鼓点欢快的跳舞,猛然看见箭矢如雨,而射箭的却是那方阵中的拉其普特弓(弩)队。

“我们是自己人!”跳舞的士卒们大惊失色。

“噗噗噗!”跳舞的士卒们被射倒了一片,人人的身上扎了数支箭矢,鲜血从他们的身下渗透了出来,染红了地面。

“我们是自己人……”有拉其普特士卒中箭后一时未死,惨叫着。

李靖挥手,一支刀盾手出列,逼近了那些舞蹈狂。

“我们是自己人!”那些舞蹈狂惊慌失措,想要逃跑,却发觉早已被各个方阵围在了中间,一些没有中箭的舞蹈狂拼命的向身后的观众群中挤。

“我们是自己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拉其普特士卒惊恐的看着越走越近的刀盾手,嘶哑的叫着。

“违反军纪者,杀无赦!”某个刀盾手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刀。

“不要杀我!我们都是拉其普……”

“噗!”

声音戛然而止。

刀盾手在浑身发抖的站立着不敢动的人群中开始拖人,那些挂着布巾,或者明显是跳舞奏乐者的,尽数被拖了出去,不乏认错或者漏网的,但这并不重要。

数百个拉其普特人被押到了空地上,用力的按倒在地上,背后站着刀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