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个问题听起来不太简单,感觉有个惊天大坑在等他跳,但是很遗憾,楚衍没听懂。
“没没什么啊。”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怒其不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衍完全听不懂这位萧姓人士在说什么,他只能从合理性和科学性的角度来为自己的行为辩证:“我,我做什么了,我一没偷二没抢,我凭本事赚的钱,你情我愿的,我做的活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是能让我的客人们快乐,我”
听他如此辩解,萧穆原本很冷的声音就更冷了:“你非要如此作践自己吗?”
嗯?作践谁?怎么作践的?这些字我都认得,但为什么连起来就看不懂了!
正当楚衍在风中凌乱的时候,萧穆憋出了最后一句话:“你,是不是很喜欢钱。”
楚衍凭着本能回答道:“啊?还,还可以?”
对面很快就挂断了,留楚衍一个人瘫在床上发呆。
他尝试着抬了抬自己的胳膊,那种酸痛感很快逼迫他再次将它放下,继续双目无神的瘫着。
夜很深很暗,楚衍觉得自己像一个瘫痪的孤寡老人。
而另一边,萧穆也不是很好受。
他捏着终端,心中不受控制的联想到了许多东西。
“你情我愿”,“能让我的客人们快乐”。
越是深想,他的脸色就越阴沉,越不可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