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听到这个故事之后,她却一反常态的哭了出来,而且越哭越伤心。
市长连忙安慰她,疑惑的问道:“平常也没见你个小没良心的哭成这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女儿哭泣道:“我,我不小心把来秋哥哥代入了那个人,然后我就忍不住了,呜呜呜呜”
楚衍:“”
不得不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代入的很对。
楚衍只是配合着做出了一副忧伤的神色,然后蹙着眉,一点一点的咽着米饭。
不得不说,美人蹙眉的样子更有味道了。
秀色可餐,十分下饭。
如果说曾经,是楚衍像一个变态一样在屋子的各个角落里贴满了段泽云的照片的话
那么现在,段泽云应当是成为了他。
窗帘没有拉,一个厚厚的帘幕遮住了外面的烈日,将屋子里遮掩的像是一个阴暗的地窖一般,没有一丝的生气。
段泽云坐在了房间的最中间,手中抽着一根烟,正面无表情的吞云吐雾。
他从前都是不沾这些的,因为他厌弃它们的味道。
可是现在,他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有朋友不忍心看他一直这么颓废下去,于是隔三差五的想往他这里送人过来,试图让他换个人喜欢,不要再纠结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