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静静的看着她。
邵大丫一咬牙,说道:“我从小就立志不给人做妾,我就算心悦于你,也该是明媒正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顶小轿抬走……”
陈游稍微冷静下来:“不说是一厢情愿了?”
“我刚才实在太害怕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陈大哥,你别跟我计较,从我到府城里,遇到的第一个好心人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流落街头了。”
“陈大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的人,第一次见你时,我就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般风度的男人……”
“我这次逃跑,虽是故意,但说来也觉得难为情,我想跟你赌气,想着我离得远了,你也许就会想我,也许就不会拿妾室这种事来羞辱我。”
邵大丫给自己造的深情自强人设十分成功,陈游竟然真的被这一套组合拳哄住了。
外边守着的李嬷嬷等人,也没想到邵大丫本事如此了得。
陈游本来还想对她做点什么,但邵大丫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在陈大哥心里,我就只配当外室吗?我对你一片真情,你就是这般看我的?”
陈游只能无奈离开,离开前带走了不喜欢邵大丫的李嬷嬷,又叮嘱其他人好好照顾邵大丫。
确定陈游已经离开,邵大丫很是松了一口气,她脑子转得很快,知道能哄得住一时,却哄不了一世,陈游迟早会失去耐心,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的当务之急,自然是要离开这里,只是院子里有人盯着,想要离开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邵瑜不知道大侄女短短数月就十分丰富的人生经历,他此时正在给郑家劈柴。
他和郑珊的事情虽然没有摆在明面上,但两家已经有了默契,邵瑜也履行自己的承诺帮郑家干活。
郑老汉大多数时间都在铺子里,郑家劈柴挑水之类的重活邵瑜全包了,街坊邻居们问起来,邵瑜也只说是感激郑珊教侄女识字,因而巷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两家已经达成默契。
偶有人要给邵瑜做媒,邵瑜也全都以孝期挡了回去。
郑家也不是白占邵瑜便宜,无论是钱婶还是郑老汉,对待邵静婉和邵小东的态度和从前都不一样,以前是当邻居家的小孩,现在是当亲孙子孙女来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