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寓骑巴不得她快点闭眼,别再这么看着他。
谈迎只觉后腰像敷上一张自热膏药贴,却没有像药膏呆板固定在一个位置。那股暖和像余温熨斗,平整了她的肌肤。
无论做多少比喻,视线多么模糊,都无法掩盖一个清晰的事实——那是异性的手。
那些属于肌肤本身的弹性,那些无法预测的力度与轨迹,是膏药贴和熨斗无法模拟的真实。
一定是久旷寂寞,才生出望梅止渴的荒唐。
谈迎舒服又不自在窸窣一动。
周寓骑冷不丁问:“这力度够吗?”
谈迎目光定了定,试图回想类似台词的情景:一定是洗头tony问的。
“再用力一点,搓到发热的程度。”
周寓骑便开始毫不客气,抛光一般,刷出一片热度。
热度消融了触感的形状,谈迎再也感知不到他手掌的弧度,是摊平还是轻握。
她瞪他一眼:“你可别乱想。”
周寓骑:“你这是此地无银。”
谈迎像野海那次,无法琢磨他的准确心思,只能拿人手软,赶紧闭嘴。
幸好祖传药酒依然给力,那片热度烧没了那份酸胀感,谈迎觉得再趴一会,一定能重新升仙。
屋外有此起彼伏的蛐蛐之声,有误入夜色的蝉鸣,也有不甘掉队的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