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寓骑回过神,“我信。好,记住了。”
海边风紧,不至于汗流浃背,但肌肤仍闷得难受。
小憩过后,周寓骑说要下水。
谈迎下意识道:“你带泳裤了吧?”
脱口而出才后知后觉,她怎么向谈政玫靠拢,身上老母亲的味道越来越浓?
以前一家人外出,总是谈政玫拿着清单跟她和游宜伟一项一项核对,带了的打勾,没带的留空。
谈迎和游宜伟总是优秀的填空选手。
“带什么泳裤?”
周寓骑正好掀开上衣,声音给布料盖变形,有点闷闷的。
那身精壮的肌肉重见天日,在太阳底下愈加白皙,放在这样野蛮的自然环境,竟然像一种病态而脆弱的苍白。
如果天有旦夕祸福,他有第一批被淘汰的危机。
但他随意做了几个热身动作,肌肉鼓起,灵活律动,看起来生命力丰富不少,应该不至于立刻从地球下线。
非礼勿视。
谈迎扭头进了淋雨帐篷,换上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出来。
周寓骑还没下水,穿着鲜艳的沙滩裤,蹲在沙子上两手搭着膝头,低头似跟搁浅的贝壳对视。
谈迎走到他身旁。
周寓骑仰头,从她的脚踝,看到腰以上。初见时的精彩仿若黛山覆雪,被挡住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