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基尼再度黏黏湿湿,谈迎调整一下膝盖的方向,第一次难以专注。
谈迎并非第一次画陌生人体,但确实头一回对着一个不算陌生的人下笔。
理性叫她摒弃杂念,这是她的专业,她得敬业;感情怂恿她丢盔弃甲,这是一个机会,她可以把握。
谈迎深深吸一口气,握橡皮的手按了按太阳穴,自嘲一笑,强迫自己甩开念头。
然后她偶然发现了一招必杀技。
哪怕这像一幅成年而未开封的人体,只要想到周寓骑的未成年身份,俗世道德感早已把她拉回安全线。
沙沙沙沙。
谈迎重新落笔,纠正周寓骑无法自控的错误。
周寓骑到底多少岁来着?
谈迎忽然冒出这个疑问,他好像从来没有坦白,应该也不知道她的。
罢了,谈迎又拂开这个念头,以前工作碰见一个新的甲方或者包工头,也不会随便打听别人的年纪,仅从只言片语的信息推测一个大概。
再念及自己一定比他大好些岁数,谈迎那点老牛吃嫩草跟沙雕遇浪花,转瞬冲垮大半。
弟弟泵几秒就没电了,她可是这么跟阮茜霖宣称的。
太阳再一次冒出云层,已往天边坠落一些。
幸好画师和模特都秉持职业操守,没出什么大岔子。
唯一的变数还在周寓骑身上,谈迎的作品大功告成,懒得再纠正他的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