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一早,她捎上助理,开车到周寓骑定位的地方。

周寓骑所谓的婚房是570平的半山独栋别墅,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带泳池和超大花园。

她的目光在房子上,他的目光却在她的鞋子上。

谈迎穿了昨天他送的新鞋。

他的嘴巴跟开了口的旧鞋一样。

碍于助理在场,周寓骑没有表现什么出格的举动。

谈迎早就不是新手上路,知道来工地应该规避什么,量完尺寸鞋沿都给不小心蹭脏了,跟巧克力沾了椰蓉似的。

以前买新鞋她从来不穿进工地,大概就跟做菜一定会戴围裙防油烟一样。

她也不好当着客户的面蹲下来擦鞋,甚至顿脚都显不礼貌。

最主要的是,她得给自己的助理树立职场典范。

如果助理不在,谈迎说不定能怂恿周寓骑帮忙。

她是有这份傲气和脾气。

负一层有一个下沉庭院,会客厅,家庭影院,健身房还有保姆房。

“一楼的房间一般设计成长辈房,”谈迎说,“老人爬楼梯和搭电梯都不太方便,不知道小周总的看法?”

“普通客卧,”周寓骑单手抄兜,笑吟吟道,“我爸妈有另外的房子,不一起住。”

谈迎轻轻哼了一声,“好像现在是挺多年轻人婚后都不太愿意跟长辈同住。”